季含貞抬眸,微歪頭看著他。
想,是很可憐,很慘,但徐燕州其實也可憐的。
大約永遠都不會讓他知道,鳶鳶是他的兒。
因為姚則南的臉面和名聲,因為鳶鳶如今是‘姚則南唯一的骨’這個‘事實’。
忽然就輕輕笑了笑:“鳶鳶確實很可,我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