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卻不妨礙,他一直都有點耿耿于懷。
此時看著季含貞的影,各心思都在蠢蠢,徐燕州從不曾覺得時間會這樣難熬。
更無法想象,自己竟會也有這樣耐心的時候。
“我要睡了,你也該回去了。”
季含貞平復完緒,轉對徐燕州說完,就徑直往房間那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