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不知在想些什麼,卻又仿佛只是一片空白的澄靜,只是這樣安靜坐著,沒有人打擾,就很好。
之所以想來山里守靈,大約也是心逃避著,不想去面對姚家的那些人。
季含貞心知肚明,姚太太恨,怨,卻又暫時不能做什麼,姚家人忌諱著,卻又因著徐燕州的緣故,不敢得罪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