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生理期,可難了。”
“看醫生沒有?”
“我媽媽之前帶我看過了所有醫生,中醫西醫,都沒什麼用,每次來的時候,還是痛的要死,我已經躺了快兩天了,一點勁兒都沒。”
季含貞的聲音有氣無力的,聽得出來,是真的很難。
電話那端有短暫的沉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