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這里膩歪到浴室,又從浴室出來,徐燕州將人往床上放的時候,問了一句:“可不可以?”
季含貞面微紅,不能否認,徐燕州這樣的男人乍一看確實讓人心生畏懼不喜,但真接下來,卻又讓人覺得能為他所喜歡,大約也是幸福的一件事。
但季含貞心里很清醒,看著父母恩,鶼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