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早餐,徐燕州就投了工作中。
一直忙到下午,他才得了空閑,只是一閑下來,腦子里就冒出來了季含貞的影。
不免又想到昨晚送回去,在車上那香艷一幕。
徐燕州扔下手中鋼筆,散漫靠在椅背上,抬手解開了兩粒襯衫扣子,也許是真的素的有些久的緣故,所以昨晚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