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承霖也注意到了他的異樣。
“你在害怕什麼?”
趙平津搖頭:“只是舊病犯了。”
“舊病?你有什麼舊病?”
“也許是從趙致庸這個瘋子上承襲來的病癥,承霖,你沒有發現嗎,我們趙家的男人,好像沒一個正常的。”
“其實你不用這樣大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