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致庸不知是被此時的話給鎮住了,還是終歸是老了,被磋磨的再無銳氣。
他拍了拍椅扶手:“你讓我做什麼,我現在又能做什麼?”
趙太太冷冷看著他,沒有人會知道,一個人為了自己的孩子可以迸發出多麼驚人的勇氣和智慧。
就像沒有男人會相信,一個人可以為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