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麼樣了?”
“我走的時候趙先生剛完針,傷口還深的。”
許禾眼睛紅腫看著鄭凡:“鄭凡,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在犯賤,他真的討厭我的,而現在,我也討厭自己,討厭這樣的自己……”
鄭凡想說什麼,又不知如何安,就在這時,手機卻忽然響了起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