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個周末,對于寧肆遠來說是痛苦的。
周六上午規定好的鋼琴,下午的奧數,都有家教盯著,想打瞌睡都難。
他小手擱在純白的琴鍵上,彈得心不在焉,因此錯了好多個音節。
家教小哥哥在旁邊看得直搖頭嘆氣,“幸好今天旭爺并不在家,否則看到小爺這種狀態,怕是要生氣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