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言冷語慣了,說話一直都很不中聽,鹿念卿都習慣了,朝他翻了一記俏的小白眼。
“哥哥最會口是心非,一邊修理我,一邊又跟著我來,做豆腐的靠山。”
他輕嗤,“我可不是來做靠山,而是來看笑話,寧承旭哪怕打死他,我也只會報個警抓罪犯。”
“嗚嗚嗚……”
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