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肆遠怔住,呆滯了好幾秒,才有點慌張的眨眨眼,不敢看寧承旭。
他的心虛都寫在臉上,寧承旭甚至不需要多問,“早上出門前我怎麼跟你說的,下午要跟老師學《賽馬》后半部分,結果你當耳邊風,玩了一整天?”
“粑粑,今天是因為……”
“不急,吃完飯到我書房來一趟,我再給你一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