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薇思被他嚇得面都是白的,拼命掙扎。
“寧承旭,你別這樣,別這樣……”
害怕,真的害怕。
寧承旭單手桎梏的手腕,另一只手掐住的下顎,角冷勾。
“你現在知道怕了?幫著外頭的男人把自己老公送進局子,梅薇思,你真是能耐得很,是不是我一直以來對你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