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霆黑眸幽怨的盯著,“沒吃錯藥,是覺自己需要好好反思一下,為什麼我的老婆吃完晚飯就跟別的人打游戲,就把我晾在一邊獨睡空床。”
“嗯?”笙歌古怪的盯著他。
什麼獨睡空床,難道不算人?
措詞后,選擇哄著來,“我們不是說好了今晚不劇烈運,我玩會游戲都不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