笙歌有點惱了,敲了敲床邊,“打完,你再重新解釋一遍。”
“……”
紀霆腔憋悶,抿不言,黑眸略帶幽怨的著。
用戒尺敲了敲床邊,冷著臉,再次提醒,“之前二哥給你那五十條男德經,又忘了?”
紀霆徹底啞聲,掙扎了半天,將左手掌心攤平,遞過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