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隔了好一會兒。
笙歌甩了甩酸脹的手腕,從來沒覺得洗澡這麼累人!
因為全都被打了,不僅得幫紀霆洗,還得給自己洗!
憋了一肚子火,將洗干凈的紀霆提溜出來。
干他上的水漬后,將他安置到沒沾水的瓷磚地上,睡袍直接甩他臉上。
“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