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難?”唐謹言挑了下帥氣的眉梢,眼眸含笑看著。
許方寧點點頭:“是啊,沫沫是最不容易醒的,喜歡賴床。”
“那是你方法不對。”唐謹言笑了笑。
許方寧佩服。
唐謹言拉過來,給服。
許方寧臉紅了下,稍微轉過去:“我自己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