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方寧還是乖乖給他完子,換好服,面紅耳赤躺在床上。
一整天,還在馬場騎馬回來都沒洗澡,出了一汗,不舒服,現在了子,舒服多了。
唐謹言俯給蓋好被子,見臉紅得很,含笑打趣:“怎麼臉這麼紅?”
許方寧臉上一陣陣熱,拉起被子捂住臉,只出眼睛,白了男人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