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回去的車上,唐謹言的頭一直是偏向窗外的。
他出神地看著不停后退的街景,似乎在想著什麼。
許方寧把頭靠在唐謹言的肩膀說:“你在想什麼呢?”
“我在想,要怎麼樣才能夠不聲地,把那幾個老東西給搞死。”
雖然唐謹言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是帶著笑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