亞伯把從亞士多哪里知道的唯一辦法告訴了許方寧。
許方寧不敢相信地掩面哭泣。
唐謹言問:“真的沒有別的辦法了嗎?”
亞伯搖搖頭。
其實他知道,不太可能。
為黑手黨員的亞伯怎麼可能沒聽說過“幻覺”呢,只是寄希于,生長在黑手黨家族里的亞士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