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完飯,夏初先后給江子瑤、葉學明和葉淑華都打了電話。
對江子瑤主要是道謝加道歉。
對葉學明和葉淑華則主要是報平安。
等打完電話,才發現本來靠坐在床頭,一直溫含笑看著的霍希堯,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睡著了。
但即便睡著了,他角仍帶著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