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初本來心里就急痛得快麻木了。
全憑一口氣在撐著。
這會兒見所有人都反對自己,便有些克制不住煩和崩潰了,“我能出什麼事兒,我自己的,自己還不知道嗎?”
“對我來說,孩子也遠沒有孩子他爸重要。”
“尤其現在它可能還沒有一粒瓜子大,本還不能稱之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