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淑華也記不得夏初已經多久,沒跟這樣輕松愉悅的說過話了。
甚至,過去的二十幾年里,好像都沒有過這方面的記憶。
難怪夏初之前會說,那個所謂的家,沒給過任何好溫暖的回憶。
心里一時間又是酸,又是愧疚。
但更多還是慶幸,幸好終于醒悟了,幸好一切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