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初見于麗琴說著說著,就哭起來。
眼里卻仍沒有半點波瀾。
只是淡淡道:“我剛才的確說了,你的孩子是無辜的。”
“不但我,樊警和其他人當時聽說了你兒子在迪拜生病的事,也都嘆過孩子無辜。”
“但只有你的孩子無辜,害者的孩子就不無辜?那些被你們騙得幾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