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初仍然沒好氣,“你的腦子里從來都只有漿糊,幾十年了,也沒見清醒過一次半次。結果快要死了,反倒這也考慮,那也考慮,想得比誰都多了?”
“用得著你想這麼多嗎?你想了又有什麼用,你有能力解決麼?”
“既然沒那個能力,就別庸人自擾,想那些不該你想的。你就顧好眼前,譬如當時,就只要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