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淮一愣,微微睜大眼睛,瞳孔一,似乎不解的話。
謝時竹沒有繼續說下去,而是牽著他的手,一步一步帶著他從陵園離開。
到了車裏,裴淮手心全是汗。
他側過頭去看謝時竹,眼中全是茫然,「你剛才說的話是…什麼意思?」
謝時竹其實也不確定,需要去證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