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指責自己的話,宗政玨臉變白。
他好像確實一直很失敗。
不管是以前,亦或者現在。
“羽芝……你對我很失吧?所以這些年為了懲罰我,你讓我以為你死了。”
黎羽芝沒什麼表地回答:“宗政先生想多了,我只是當年跳河后失去記憶,最近才想起來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