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他醒了,許晝激地趕回醫院。
結果好兄弟見著自己第一句,便是讓他去找黎蘇蘇。
許大郁悶。
“就你媳婦最重要是吧?你那媳婦能耐著呢,以前真是小瞧了。”
霍斯臣蹙額:“什麼意思?”
見他那副表,不像是跟兒子相認過后的樣子,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