假宗政途向司機,眼神森寒:“捆起來。”
“是。”
宗政懷一把年紀,自然是掙不了。
他將憤怒的視線從男人臉上,轉向那座沒有刻字的墓碑,心是后悔的。
他沒想過,小兒子會將自己的話當真。
他只是子龍,希他早日變得優秀,才能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