快八點了,許晝破天荒沒有催促們離開。
他坐在角落看著那個霸占自己妻的人,想著等會兒要怎麼面對老霍的怒氣,心爽得恨不能當眾高歌一曲。
可惜不能表現出來,許大埋頭憋笑,卻不知他一個人孤零零坐在那的模樣有點‘慘’,葉笙注意到他,心了一瞬。
聽到孩子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