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湛仿佛看穿了阿沅的心思,他苦地笑,“隻要出了宮,你就可以去找楚北了,那個朝人。”
阿沅垂下了頭,再一次從別人口中聽到楚北的名字,心裏一陣心酸。以為可以忘記他,把他從記憶裏悉數抹去,可是原來,永遠做不到。
“我不會再見他了……”阿沅神呆滯地看著庭院裏被風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