柏文冷著臉:“我想我們之間應該沒什麼好說的。”
對面人的臉一下子難堪了起來:“再怎麼說我也是長輩,你這樣做有失禮貌。”
心妍和蔣佩琴同一時間,一左一右的把手放在了柏文的肩膀上,柏文瞬間便有了底氣一般:“我和你兒子沒了關系,你又算哪門子的長輩?”
對面