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場手用了將近三個小時,讓沈谷清沒想到的是,等從手室出來的時候,孟益飛還等在外面。
跟病人家屬代完之后,便大步往休息室那邊走。
孟益飛一直跟在后,也不說話,就那麼跟著。
沈谷清到了辦公室門口才站住,轉看向孟益飛:“你別再跟著我了,該說的我都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