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鷹出手,拂了拂袖口不存在的塵埃,又拿出手帕,將虎口仔仔細細地了兩遍,聲音依然淡漠冰冷:“拖下去,埋了吧。”
門口的兩個保鏢對視一眼,低下頭道了聲“是”。
飛鷹走出寂靜的辦公大樓,仰起頭,著萬裏無雲的天空,長長歎息了一聲。
不怪他心狠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