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瑾背對著季曉,兩個人之間是最疏離的距離,床邊的婚紗照,怎麼看都覺得諷刺。
“口口聲聲的說自己多安安,這個時候我怎麼半點都覺不到?”
“我們現在在說離婚的事。”
季曉耐著子強調。
顧瑾轉頭,低沉的眸底夾著涼意,“如果我說,只有你把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