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五點多,何昔年赴了顧瑾的約。
服務員引著何昔年到包廂度,顧瑾已經提前到了。
男人形高大,站在欄桿前,過玻璃門,依稀可以看見他修長的手指間夾著一支煙,煙頭的忽明忽暗。
“不好意思,來晚了。”
何昔年見服務員關上包廂門離開,說了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