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明目張膽地恨他,怨他,怪他……
他呢?
沈淮安握住的手,他不戴眼鏡的時候,才能凸顯那雙眼睛的漂亮,尤其在看的時候,深得過分。
他說:“書書,這是我應得的。我們的孩子,是因為我才……”
“不是你的錯!”黎書書斬釘截鐵地打斷他,紅著眼睛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