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安從頭到尾都很配合,醫生問什麼,他就答什麼,語調漫不經心的,要不是那虛弱勁兒太重,完全不像一個重傷的人。
他視線一直停留在人圈外的黎書書上。
短短幾天,瘦了一圈,加上穿著病服,沒了黑紅的襯托,更顯得小小一只,清瘦得可憐。
沈淮安不自覺地皺了下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