艙不見天日,意志稍弱的人很快就會失去了時間的概念。
但云清耳朵敏銳,能聽見外面海鷗的聲音,再據海浪的波判斷風向,還有外面船員發出的靜……云清暗自計算著日子。
已經是第三天午夜了。
艙的門終于打開,船員提著一個黑鐵桶走進來,“開放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