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慕白早料到想說什麼,皺著眉先出聲打斷,“別跟我說你想自己待一陣子,不行。你可以在我邊慢慢冷靜,要是覺得抱歉,我接你的道歉。”
“……”鐘離好氣又好笑,“司先生,你有點霸道。”
司慕白眸很深,所有緒沉淀在眼底,他低聲說:“我等太久了,阿離。”
想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