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叔……”
“當年的事,我真的都不記得了……”喬夙忽然打斷的話,他痛苦無力地閉了閉眼睛,整個人都著厭世的倦怠,“你們就當喬夙已經死了,死在十一年前那場大火里。現在活著的這軀殼,不人不鬼就是個瘋子,至于你媽媽藍水心……”
喬夙默了片刻,無奈苦笑著,緩緩道:“要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