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清吃到一半,已經靠在霍景深懷里眼皮子打架了。
剩下那小半碗湯還是霍景深喂給吃完的。
霍景深了張紙巾,替干凈,而后抱起困得已經睜不開眼的小人徑直走向里間的休息室。
“霍先生……”云清本能地抓住他的袖口,喃喃道,“我包里,有新的藥。是我用金蟾火蓮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