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景深整個人僵在當場,著手機的大手用力收,仿佛能隔著聲音抓住那邊的人。
“……清清?”他聲線繃了,帶著不自覺的意。
這個悉的稱呼,讓云清差點沒出息地掉了眼淚,可考慮到燕知節還在旁邊,也要面子的,吸了吸鼻子正道:“霍先生,你聽我說。現在你邊那個人不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