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清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這話,應該我問你。”看了眼掉在地上的枕頭,表變得凌厲起來,咄咄人地質問,“秦君誠摔倒昏迷,不是意外!他額頭上的傷,是你干的對不對?你這個畜生,居然想謀害自己的親生父親!”
“……你胡說八道什麼!”秦以狠狠掙開云清的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