宗秀澤臉上的笑容當場僵住了,斯文儒雅的面出現了一裂痕。
他正想開口,云清一臉認真地繼續說下去:“自過度也是種病,不過醫者難自醫。宗先生要是有需要,我可以給你開個方子,能靜心醒腦。”
此話一出,原本被怒的中醫們都笑出了聲。
他們看宗秀澤不順眼可不是一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