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這位夏小姐說有很重要的事要和您說,還說非見您不可。”
湛南州掐滅了煙頭在煙灰缸,然后起走過去打開了房門:“說非見不可就得見嗎?我偏偏不見,要是賴著不走,那就讓在外面等著,反正我是不會見的。”
“好,我明白了,不過我剛才好像看到夫人回來了,跟那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