湛南州回頭看著床上的人,一副可憐的樣子,地抓著他的手臂。
“放手!”他咬牙切齒道。
現在他一點也沒空跟這個人糾纏,因為他怕自己會忍不住殺了。
“別走……湛南州你不能這樣對我,你憑什麼這麼對我……別走……”
男人心極其煩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