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話間,湛南州掙扎著坐起子,全都是傷口,一下都會疼。
他掀開了上的被子,拔掉了手上的輸管,起就要離開,眼前一片模糊,頭暈目眩。
湛南州剛站起子就倒在地面上,墨晚晴上前扶住了男人:“南州哥哥!你怎麼樣!你現在還傷的很重,你不能隨便起來,快躺回床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