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書易笑了下,確定了心底的想法。
“要是很痛,我給重新消毒下。”
“不用了,只是一點點痛而已。”
葉紫夏覺到白書易知道什麼,臉紅了紅。
臭男人,做的好事。
林叔看了看葉紫夏,見有些尷尬,突然反應過來,瞪大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