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徒慕容覺,柳影的目就是一把刀,一下一下的捅著自己的心,毫不留,哪裏痛往哪裏捅。柳影本沒想著留,而柳影的眼神,彷彿也在告訴著他這個事實,司徒慕容幾乎要瘋狂了。
「你怎麼可以這樣殘忍?那是你的孩子,也是我的孩子,你怎麼能這麼殘忍!」司徒慕容咆哮,柳影,柳影,為什麼要用這樣平